辛曼心里有些堵,有些闷。
她看了眼精致的糕点盒,有些碍眼。
大概这就是失去了的就是最好的吧。
阮怀宁似乎无处不在。
演播厅里,陆斌卿刚站起身,阮怀宁殷勤的递上一瓶水,他看了看四周戏谑的眼神,头重脚轻的感觉又来了。
“谢谢,我现在很累,让我休息一会好吧。”他不想纠缠,接过水,大步越过她身旁,向办公室走去。
“师兄你很累?那你别开车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一路小跑跟在陆斌卿身后。
“师兄我开车很稳的,师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陆斌卿脸色很不好看。
他的脸虽然化了妆,但是两颊过分的红。
刚才在聚光灯下还不明显,现在被白炽灯一照,唇白颊红。
“师兄你脸色怎么不对劲,你发烧了?”
阮怀宁作势要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架开。
辛曼在茶水间里听到了两人谈话的内容,下意识眉头一紧,她犹豫该不该出去。
就在她踟蹰不定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巨物倒地的声音,吓得辛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冲了出去,扯开发愣的阮怀宁,跪在倒在地上的某人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
烫,钻心的烫。
闻声而来了一群人,关切的嘈杂的声音,他们合力把陆斌卿抬了起来,焦急的快速的朝电梯走去。
辛曼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
她刚才清楚的,明了的,听见了陆斌卿坚定而又果决的三个字,你走开。
随后他昏厥过去。
电梯门已经合上,辛曼扶着墙,想站起来却发现腿无力。微低着头,身体好像有个位置被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