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咋办?”
“你拍照片吧,发我和陈监的手机,我不动地方,等着你的图片。”
“好,马上处理!”
冷清下来,我叼着烟,心情有些焦躁。
心里隐隐意识到,田政委传过来的问询记录图片,很可能将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成为打破坚冰的第一把利刃!
也许,从受重伤女犯人的口供里,我能很快判断出谁和她们有仇,对方为什么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下此毒手!
明月当空,那片乌云忽然就远去了。
原本已经开始滴答的细细雨丝也彻底消失不见,我闷头蹲坐在花坛边,时而搓着冰凉的手,时而看看手机,默然抽烟。
我等着田政委和老黄的电话和彩信,想得入神,直到,一双温暖的小手扶在我的胳膊上,而我的肩膀也被人轻轻披上一件轻薄的羽绒外衣。
一件,女人的,散发着熟悉的清香味道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