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静静地浮在那里,它在进行攻击前的扫描,确定敌方位置以及数量,并且分辨敌我。

但在扫描途中,它已经锁定好的大片敌方目标竟然陆陆续续地消失了。

在又一次进行了扫描之后,“收割者”蹿了出去。

“嗖”

某种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之后,一名刚将匕首划过脖子的反抗军士兵彻彻底底地死了,本来这名士兵还能再活那么几秒的。

……

哈里森委员站在好几块显示着不同画面的大屏幕前,他在观看这一次围剿行动的进程,不过此时他是一心二用的,他的手中还握着两份报告,这是关于上一次围剿行动中反抗军使用电磁干扰设备致使行动失败的报告,以及属下对于联盟占领区内各大黑市相关设备交易记录的报告。

显然,此次围剿的成功并没有带给哈里森多少成就感和满足感,虽然几乎所有这处据点反抗军的军事设备都被不同程度的破坏或收缴了,而且反抗军人员也有大部分被俘虏以及小部分击杀,这对于围剿的主要目的来说,已经是成功的了。但哈里森依旧顺不出那口气,如果在情报之外的设备能够流入反抗军手中,那么以后这样较为成功的围剿行动就不会那么顺利了,总体的战略就也会不顺利,委员长会怪罪,“上峰”对于联盟的评价也会降级,这是有着一连串后果的。

“嗯?”

哈里森注意到了一块屏幕上刚切换过来的新画面,那是一幅实时画面,而且来自于移动的己方目标。

“谁把‘收割者’派出去的?!”

哈里森带着严重责怪情绪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响起,他的副手迅速查看了一下手中的电脑屏幕,没等副手开口,一名技术人员站到了旁边。

这名技术人员也没等到开口,哈里森直接让他的话被憋了回去。

“那台‘收割者’装没装‘文件’?”

“没有,这是部门派出去实验的机型。”技术人员马上针对问题回答着。

“也就是说,它本来的功能是健全的,而且还是被激活的?”

哈里森瞥了一眼那技术人员闻言后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再一次没等他回答就发布了新的指令。

“收回来!”

“是!”

“做实验找战场上的尸体,分给你们几名俘虏也可以,以后没装‘文件’也功能齐全的‘收割者’不允许在围剿战场中使用。”

“是!”

“让你的上级交一份报告给我,我要知道实验成果。”

“是!”

哈里森挥挥手让技术人员下去了。他是一名偶尔会不讲理的人,尤其是对待部下,不让实验还要交实验成果报告?是的,这种要求很常见,尤其是在哈里森麾下。

……

另一边,地下隧道中。

“收割者”完成了对那名没死绝的反抗军士兵的瞬间击杀后,就没有再识别出任何可以攻击的敌方目标了,它暂时停在了那里。

这个时候,技术人员远程下达的返回指令到了。

“收割者”收回了攻击模式下伸出的额外动力装置,“梭子”外围边缘的一圈红色亮光也熄灭了下去,指示灯从红色转变为了蓝色,回到了搜索状态。

“收割者”原地掉头沿着来时的路径离开了,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会发出的“嗡嗡”声。

这台杀人机器离开的10分钟后,地道里响起了新的动静。

墨镜男子身躯紧绷地一挺,然后随着放松状态的回归,腰身又落回了地面,他活了,从“死亡”状态复活了。而如同是起了个头一般,地道中的其他反抗军人员也陆陆续续活了过来,当然,其中一些是真的死了,比如之前身上的针剂用完了还未来得及补充的,这些人在其他人注射的时候,纷纷决绝地拔出匕首切开了脖颈内的大动脉,当场自刎。而最惨的就属那一名死的慢的士兵了,“收割者”连让他自己死的机会都没有留。

“冯少校,你那个距离可真险,生效晚一秒也许你就是第一个死的。”那名之前与墨镜男子并肩而行的军官拍着衣服上的尘土说道。

墨镜男子笑不出来,虽然是劫后余生。

“我的运气一向很差,这一次怕是用光了我之后20年的好运了。”

说着,墨镜男子从自己腰腹间绑着的一圈插满各种小物品的宽皮带上取下了一个很小的**子,里面只有三粒胶囊,一体型的胶囊。他倒出其中一粒,放进了嘴中,咬合肌的力量让牙齿咬破了外膜,胶囊中的液体进入了口腔,随着唾液一起被他咽下了肚。

他知道胶囊液体不会生效那么快,不过还是出于心理安慰的要求,自顾自松了口气。

这名墨镜男子名叫冯岳,他是一名特务人员,但他的军衔也不低,是实实在在的少校,只是手下没有带着那么多兵而已。冯岳是一名旧世纪的中国人,但他也不完全算是中国人,因为他不是由中国双亲生下的,而是从受精卵开始便在培育箱中一直发育成婴儿的,他的基因中有中国人的基因,但他自己也从来没去调查到底是来自哪一方。

(作者比较喜欢叫他墨镜男子,所以以后这个称呼和真名都会使用到。)

第三针剂,它有一个很美的别称,“火凤凰针剂”。取的就是火凤凰浴火涅槃重生的意。一些士兵习惯叫它“假死药”,但这并不准确,因为“火凤凰针剂”与旧世纪人类实现假死状态的“假死药”的效果并不相同,前者死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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