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
从顾谨言出声,电话那头就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曾尧才说:“不方便?屋里有人?男人?”
声音略低,听不出情绪。
又问:“顾谨言?”
容意嗯了声,曾尧挂了电话。
这事不用想都知道,容意圈子简单,好朋友就一个叫远遥的。男的基本没有,更何谈能让她没防备的,数去数来就两个人,一个傅容时,一个顾谨言。
傅容时?不可能,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而且,到如今,她都没法确定,他是好,还是坏。
曾尧将车窗摇开条缝,摸出烟和打火机,咬唇间,点燃。
顿了三秒。
轻嗤一声,微微嘲讽的弯唇一笑。
完全没个头。
她和容意不一样,顾谨言不管对容意是什么感情,终归是在乎的,为了她能丢掉机会,放弃荣光,重新到她身边。
自己呢?那个男人何曾看过她一眼?
……
容意穿好衣服出来,顾谨言正双手揣裤袋,懒懒倚墙上,看大黄进食。
大黄向来是个没骨气的,谁给吃的认谁。
顾谨言拿脚勾勾它,立即卖萌的喵呜一声。
看她出来,又拿脚碰碰大黄,“给你家懒虫铲屎官问个早。”
大黄扭头:“喵呜~”
容意:“……”
曾尧最终没来,一上午顾谨言坐沙发上,翻本杂志,容意坐对面翻翻书复习考试。
井水不犯河水。
没睡好,实在犯困。
眼皮越来越重,书上的字都开始跑马,头渐渐低。
突然,头被一敲。
容意一个激灵,立马坐直,条件反射的抓起笔。
一抬眼。
对面顾谨言握着本卷成筒的书,似笑非笑看来,“昨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