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甚至现在仍觉得自己不需要同伴,即使野晒报以极高的期待,短时间内也绝不会真的交付予刀信任。
即使这样,他也不会说出口。
因为锻造所有刀的他知道,斩魂刀的主人对其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好了,小梅拉,来搭把手!”二枚屋王悦朝着屋内看着他们许久的女孩招手,“有正事做啦!”
“......知道啦。”梅拉叹息了声。
锻造台在走过屋子的悬崖边。
分明是悬浮在空中的零番队,在凤凰殿的悬崖边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悬崖上仅有的锻造台显得破旧又孤独。
男人取下来自己的宽框太阳镜丢给了梅拉,将布包里的铁片倒在锻造台上。
他忍不住微微皱眉。
与其说是损坏严重,不如说是已经开始拥有意识的这把短刀,不愿让自己的主人孤独离去,苦撑许久之后,终于断裂。
不然也不会碎得这么彻底。
“好啦各位——欢迎来到我的秀场!”
二枚屋王悦话音落下,野晒身后又跳出几名斩魂刀。她不知晓她们的名字,但至少知道她们是他的好助手。
一名取下来缠在面部的绷带,拔出一颗牙猛地拉伸,那颗牙立即变成了一柄黑色的锤子。梅拉喷出火焰,点燃了锻造炉。
此刻二枚屋王悦已经取下了墨镜,扎好自己后脑翘起的头发。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取下自己的墨镜。
“好啦野晒小宝贝,睁大眼看清楚了。”二枚屋王悦挥动着锤子,一下一下捶打着被烧得通红的碎片,“这家伙的颜色,可是很漂亮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