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晒才刚找过他没多久,他可该怎么和她说呢?
如果只是任务失败还好,即使让村子和火之国受了损失,只要下达一点惩罚就好,例如长期任务、又或者去边境,也可以退休。
但村子什么有没有做。
村子沉默了。
他们任由哪些言论传播着,不赞同,亦不为他澄清。
旗木朔茂已经毁了。
奈良鹿鸣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转身回家的路上咬着,不狠吸,也不用手拿,掉落的烟灰与呛人的烟味也只是让他更清醒。
他没有错。
唯有这一点,他是肯定的。
“......奈良上忍。”
他停下来:“啊,日差。”
日向日差此刻看上去有些窘迫。
他的衣物完好无损,但身上却满是细密的伤口,脸上的小伤口还在渗血。他喊住他后便跟了上来。
“旗木前辈他——”
“嗯,是真的。”奈良鹿鸣也没有为其辩解,“虽然消息传递得有些不正常......而且......不过这件事的确是事实。”
无从否认,连旗木朔茂自己也没有对此反驳,这才是令他最棘手的问题。
“......”日向日差流露出几分失落,“哥哥让我不要问,但是九野她......”
“嗯,受打击最大的人中应该有她吧,不过她的话至少懂得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虽然有点血腥暴力,“但是卡卡西问题都点大。”
那孩子还没忍校毕业啊。
而且——
奈良鹿鸣觉得有些事不要说出来为好。
旗木朔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