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西英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再退就有监控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不靠近，也不会伤害你们。”
这次蓝西英听出来了，不由得惊讶道：“程诺？”
“程诺？”sherry皱眉重复了一遍，她从来没有听大家提起过这个人。
“你是程诺对吧？”没有得到回答，蓝西英又询问了一遍。
青年终于往路灯下迈了一步，确实是程诺，还是他标准的行动着装——帽子被拽下来，遮住了小半视线。
不过他现在不是行动的表情，他笑了。他笑是因为蓝西英叫出了他的名字，她还记得他。
“你怎么在这里？”虽然看到的是熟人，但蓝西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你应该在监狱的。”
“我越狱了。”程诺说到这里，非常老实地低下了头，“但我不越狱就会死。”
“嗯？”蓝西英不懂这个逻辑，而且，最近并没有听说哪个监狱有越狱事件。
“暂时说不清楚，你也不要问。”程诺虽然拒绝了回答，但语气还是非常平稳温和，“事情结束我会自首，但你听我的，不要把样本送检。”
“可是我们要破案。”蓝西英坚定地说道。
程诺沉默了一会，声音又压低了一点：“你一送检，情报局会有人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又参与了？”蓝西英惊讶地问道。
但程诺没回答，留下了一句“你多小心”就后退跑进了阴影里。
“哎……”蓝西英想拦，但是知道自己追不上，还是放弃了。
“他是……？”sherry终于找到了开口问的机会。
“我回去告诉你吧。”蓝西英叹了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枪。
程诺的故事其实蓝西英知道的也不多，但他的身份蓝西英已经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