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脸一热,轻掴他一耳光,哼道:“以前只道你斯文安静的紧,想不到竟是个登徒子。”
白麟难得的笑出声:“人来疯配登徒子,说出去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作之合。”
“哎哟,”林烨直起身,瞧着他笑:“你今儿可是高兴坏了?话多不说,竟还说起笑话来?”张嘴接过几颗瓜子,顺带狠狠咬一口手指头。
“千金易得,知己难觅。好容易碰上一个,如何不高兴?”
林烨酸溜溜道:“那一回看见我,也不见你高兴成这样。平日里跟我说话,不踹一脚,吐不出第二句。”
“这能一样么?”
“怎么就不一样?”
白麟握一把瓜子仁,堵住他的嘴:“烨儿,你跟别人可也这么较真、这么别扭?”
林烨满嘴嚼着,歪过脑袋想。转转眼珠,含混道:“本少爷从不较真,从不别扭。”
“睁着眼睛说瞎话。”
“本少爷也从不说瞎话。”
白麟含笑,斜眼瞥着他:“我不跟你胡搅蛮缠,一样不一样,你自己心里明白。”
林烨硬是被他宠溺又谐谑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热,哧哧笑着往肩头蹭。
笑完,喟叹:“这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跟我师父探讨过武举之事,像袁道这样的,若单凭科举或武举,恐怕难登皇榜。但如果既查文又考武,除却我师父,恐怕找不出几个比他更智勇双全的年轻人。”
白麟正色颔首:“正是如此。”
“还有那个柳昭玉,真真是金昭玉粹,一举一动足俱梅兰神韵,眉眼之间恰似瑶台水月,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