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会真的是吧。白修背上发毛地回头看去,没见到咸湿女鬼,倒是见到了院子里一棵浑身焦黑散发着炭烟味的树。
「这是怎么回事?」白修皱了皱鼻子,「树都烤糊了。」
阿劳的脸颊抽了抽:「我不知道,刚才正在听你说话,突然就看到一道光从你背后闪过,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眨眼,这株上等的银杉木就变成这样了。」
白修抓着他袖子的手慢慢松了。
「警告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回头看着那棵树,声音低到完全自言自语的地步:「是在说,如果我做出什么让这个世界崩溃的事情,就会因此而狠狠惩罚我吗?」说着若有所思,「除了做梦,还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遇上如此情形。」
真的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吗?连最后一点点打破梦境的希望都破灭了。那么,对于外面将要发生的种种,他根本就没有插手的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码得好伤感~~有没有人出来吼一嗓子让偶找找存在感a;
11、半夜三更黑吃黑 上
他有着只需要永久供电的笔记本就可以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不吃不喝到老死的,比果蝇更执着,比蜗螺更坚持的决心;有着看穿一切事物本质,直达内部腐核的双眼;有着连续一个月吃泡面和泡面拍档未曾患上胃病的生命力。天!有了这些,还害怕别的吗?
白修抬头看了看天,眨眨眼睛,低头发现自己居然够不到阿劳的高度,干笑着大力拍了拍阿劳的肩膀:「小心头顶。」
「啊?」
「我说,小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