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稻溜了溜眼睛,扯住也要上楼的子非,“喂,昨晚你和小禾宝贝睡啊?你起晚了哦今天。”
子非打掉她的手,“没大没小。”
在子非的建议下,当晚的寿宴小禾没有出现,宾客来之前小禾给裘老先生磕了个头,就上去休息了。
楼下是热闹的宴会,小禾在楼上看书,看着看着就走了神,纸上的字都模糊了起来。他想起贺轻衣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心里忽然就很难受,想起贺轻衣抱着还是小白狗的自己,又觉得说不出的开心,脸上神情变幻忽喜忽忧,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有五六天就可以回去了。
小禾眯了一会醒来,已经十点多了,侧头听听楼下的动静,已经没什么声响了,似乎宾客们都已经散去,左右睡不着,小禾起身走到楼梯口探头看看。
楼下的宾客果然已经散去,大家都坐在沙发上聊天,裘老太太看到小禾在二楼探头,招手说:“小禾下来,到大奶奶这里来。”
“好。”小禾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大奶奶,我先去换衣服。”
大奶奶说:“换什么衣服,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他身上的睡衣是做服装设计的小麦表姐顺手做的,很卡通幼稚的画着狗头的睡衣,小稻曾经大肆批评过,小麦说你懂什么,越清纯才越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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