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心头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难受的厉害,她揪着发丝,像一只木偶一样的来到那巨大的神灵之前,缓缓的跪下。

跪下的动作又扯痛了她臀上的伤口,痛得鲜血淋漓,她眉头紧皱,眼泪不停的流着。

守在一旁的几个尼姑开始手持对着她一通念叨。

她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三清老爷相,许久之后,那讲道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也顺着那尼姑的动作落在了一旁,小尼姑捧着的托盘上面明晃晃的刀具,转眼之间,被最年长的尼姑拿在了手里,她来到了白玉素的面前。

“你乃戴罪之身,特来此落发为尼,往后需要修身养性,明戒自身,今日贫尼便为你取法号为:静心。”

静心……她拳头紧紧的握着,手再也没有勇气去碰那发丝,片刻,年长的尼姑手持着明晃晃的刀具,靠近她身边。

只感觉那冰凉的刀具从她额头上掠过,轻轻的刮了下去,下一瞬,那轻柔的发丝便落在了她的肩头上和地上,她泪眼模糊的看着那如瀑的青丝,被一丝丝的刮掉,舌尖都咬出了血。

一旁站着的小尼姑看着她这个样子,讽刺的撇撇嘴:“有什么好哭的,谁还没长过头发呀?若不是因为你犯了错,皇上也不至于罚你过来落发为尼。”

“进入了我观中以后,便要修身养性,莫再贪恋红尘世间之事,断了这一头青丝,便是要告诫你,断了所有的前尘往事,你该欢喜从此解脱不在为其所苦才是!”

白玉素唇微微颤抖着,许久之后才深深的吸一口气,沙哑着开口:“静心铭记,师姐教诲!”

那小尼姑见她这样上道,才撇撇嘴不再吭声,看着地上那一头落下来乌黑的头发,和那边的尼姑使了个眼色。

一会儿把这头发收起来,这么上好的发丝,不管是用来做绣工还是拿去卖钱,都是顶顶好用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以为我瞎看不出来呀,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出生,这头发每日都是用上好的发油护着的,能不好吗?

许久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个光头的尼姑,她双眼通红,身形木然的捧着两套道袍,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一方,破败的小院里面。

她回到屋子里面,呆呆的站立许久,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才开始翻包袱,却发现包袱里面根本就没有镜子,这才急忙出来,从水井里面打了一桶水,映着那明晃晃的水面,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如瀑的青丝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留下的只有那一个光滑的头颅,她瞬间狠狠的咬着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哭了起来。

王府里,沈玉懒洋洋的躺在葡萄架下面,看着上面仅剩的几串紫葡萄,没忍住站起来,伸手揪了下来。

这葡萄已经熟透了,吃到嘴里是甜滋滋的。红叶站在一旁,无聊的看着树上停着两只鸟打架,许久之后叹了一声:“真是可惜呀,不能够亲眼看到白玉素那个贱人落发为尼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沈玉闻言淡淡的,垂下眸子,扔给她一串葡萄:“不过是个尼姑,有什么好看的。”

红叶撇了撇嘴,吃了两颗葡萄吃才说:“听说净水庵那边对于惩罚一些不听话的尼姑颇有手段,光是前朝被她们折磨而死的嫔妃都不下几十人,就白玉素那个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那里面,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

沈玉闻言摇了摇头:“再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现在怕是也已经转了性子,况且在我看来,她可并不是那种不能够忍辱负重的人。”

“当初云亭都已经抗旨不肯娶她了,她还要厚着脸皮,用尽手段进了王府做妾,虽说后面几次害我都没有成功,但可见这个人有心机的同时,也挺有耐心的。”

“说不定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她在净水庵就能学的老老实实呢,毕竟如今境况不同了,她只要不傻,都会夹着尾巴做人,然后寻求机会出来。”

红叶想了想,这话倒是挺有道理,京城人谁人不知,净水庵那种地方就是不见天日的女牢,能进去活着的不一定有几个,但是能活下来的一定都是厉害角色。

但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不能在王府里面蹦的,倒是挺叫人舒心的。

钟楚楚最近心情很是不好,上次她用尽手段给钟镇边下了药之后,没想到居然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为了这件事,她生了好久的闷气,很长时间都没有出门。

想通之后,决定打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才有了出来的动力。

可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钟镇边对她也越发的冷漠,每次她过去只说一句话,打一个招呼,便对她不理不睬,这摆明了不想见到她样子,让钟楚楚疑惑是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却又无可奈何。

她本身脸皮就不是太厚,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没有再三天两头的往将军府里面去跑。

但是她习惯了三天两头都要去看看钟镇边的情况,不能去他家里,就只能去他当值的地方,这一日他在城中巡防,快要下值的时候经过一个街道,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扑了个满怀。

他吓了一跳的同时,闻到那淡淡的香气,顿时无奈的叹口气,转过眼便看到俏皮的九公主穿着一身男装。

“你怎么又出宫了?不怕皇上发现生气罚你吗?”

九公主笑的开心,使劲的摇摇头,拽着他的手臂,便要将他往一旁的街角拉:“我都已


状态提示:第244章 她真该死--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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