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怎么了?”我伸手碰碰他。
“你是不是在一个地下钱庄替郭一臣洗钱?”他问我。
“怎么了?”我焦虑地抿抿唇。
“邱羽山现在失踪了,警方查到他跟新协和有关系的大量资金都来自一个空头公司,再往下就摸到了那个地下钱庄。”白椴静静地说,“你知道洗钱案只要抓到资金流向就是坐实,杨善堂今天上午已经被先行拘留了,钱庄的流动资金全部冻结,你们的钱也……”他咬咬唇,没继续说下去。
我眼前蓦地黑了一下,只感觉浑身冰凉。
这是报应。
“本来我爸在意邱羽山的动向,并不怎么关心这个地下钱庄的案子,但是今天他听说了你的名字,很敏感,专门过来问了我几句,我这才知道。”他停了停,“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不爱听。”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让他说。
“临沧边防支队的队长是我爸的老部下,裁军的时候转到武警部队去的,注意了郭一臣很久,这次想趁我爸收拾邱羽山的时候一锅端。现在郭一臣在凫州的洗钱案子已经发了,他在那边随时可能下手。”白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他手上有个杀手锏,你知道是谁么?”
我的心又凉了半截。
“张源,是卧底。”他轻轻地说。
“不可能!”我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还有个事儿。”他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