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男看他的眼神,可不仅仅是像看表弟,看得丁齐很有些不自在,感觉怪怪的。他选择了一种很“职业化”的方式,从专业角度谈起了什么是移情现象。
这让刘国男很无语啊,最后只弱弱的说了一句:“你已经不是心理医生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含情脉脉的刘国男,并拒绝了对方请他吃饭的要求,关en之后丁齐连连苦笑,却感觉心境已开朗多了。
隔天大年初三的早上,丁齐起床后去校园的操场上跑了两圈,回到宿舍后又洗了把脸,擦了擦汗,正在琢磨中午吃点什么,忽然又听见有人敲门。过去的传统风俗,所谓的“大年”就是三天,没想到初一到初三都有人登门拜访,每天都不闲着呀!
楼下的门禁虽然不好用,但也没有谁贴纸条通知来客说它坏了,怎么人人都知道推一把,然后就直接上楼呢?这回又是谁,又是来干什么的?
打开门一看,却是个陌生人,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个子一米七出头,戴着无框树脂眼镜,看上去度数不深甚至是平光的,穿着很得体的中装,除了眼睛稍微有点小,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
来者拎着一盒海鲜干货大礼包,浅浅地躹了一躬道:“丁老师好,我是来给您拜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