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人找到那个日军的不是他们的眼睛而是耳朵,他跟一堆破布无异坐在那里几乎和礁石同化了。手机端 m.但是他摇摇晃晃地在哼歌咿咿呀呀的哼他娘的一首难听得要死的日本歌。

众人把身压得更低这样他的背景是江水和波光了很明晰。十几个枪口的准星牢牢套着他,众人拉着绝不会被他一个手榴弹放倒俩的间距而且保证可以在半秒之内把他变成漏勺。

那家伙还在咿咿呀呀地唱那架势像死了爹死了娘并且在他刚开哭的时候全家又都死光了一样而且,众人这时候开始觉得那歌也有那么点儿好听劲儿了。

江松终于失了耐心:“抓起来。小心他拉手榴弹。”

丧门星打算过去执行这道命令他刚站起来的时候那堆破布也悄没声地倒下了他倒在地一点声音也没有跟一堆布垮在地一样。丧门星望了望众人,这才过去用刀背挑了挑那家伙。他没使多大劲但那日本家伙已经轻得很悄没声地便被他挑翻了过来。

丧门星在做短暂的调查后便做出结论:“死啦。腕割断啦。”然后他收刀掉头闷声地便走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晚让人有点伤心。

瘸子过去着月光看了看那具枯柴一般的尸骸衣服早已在丛林腐尽他根本是用藤条和绳把那些破布片绑在身遮住最后的羞耻,他的动脉早在众人到达前割断了血流进江水里洇红了一大片。

但瘸子印象最深的是那张交织了无数泪痕的脏污的脸。

瘸子抬头看了眼环在周围的兵们主要是新兵他们很多人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一个他们的对头。

江水的映光暴露了,南天门的重机开始向众人扫射。他们开始撤离这处无掩无蔽的滩岸。瘸子注意到满汉跑了两步然后跑回去拖着那具尸骸,那几乎不会拖累他的速度因为实在太轻。

江松和瘸子找了个舒服地方坐了他在抽烟并打算给瘸子来一口,瘸子想了想还是拒绝。

新丁们又在刨土如果他们能像用锹那样熟练地用枪这仗早已打赢了,但这回他们不是在刨老鼠洞是在刨坟坑。迷龙什么的根本不管东一个西一个地散躺散坐着。一脸鄙视地看热闹。

土拔鼠们做了件瘸子意料之外的事他们把三个日本死鬼埋了。据说日军会给打他们打得最狠的自己方将士垒坟。而土拔鼠们却会在直觉同情惨过他们的人。瘸子瞧着他们很细致也很事儿地把坟头拍实打平碑是绝没有的大部分家伙不会写字但还要压几块石头满汉还要撮堆土插几根草。做完这一切他摘了几张大树直奔树丛,他正患痢疾。

瘸子开始嘿嘿地乐:“不像个人样儿可有时候还做点儿人事儿嘛。”

江松:“什么人事儿?”

瘸子:“这都给埋啦等我死啦也会有人埋啦。”

江松:“你嘴太毒还乱派排头兵。我看他们宁埋日本鬼也不会埋你。”

瘸子有点儿气结只好对着土拔鼠们吆喝:“不准跪啊!那下边埋的不值得你们跪!”

泥蛋:“甲鱼才跪呢。”

江松嘿嘿地乐。

瘸子:“你乐什么?”

江松:“没什么。乌乍乍一帮自以为很能打的新兵。”

瘸子难得地点头不迭:“嗯哪嗯哪。”

江松:“可真刚来那会儿强。这是炼狱经了炼狱的事还能想到把日本的死人埋了是说胆没吓破见了日本的活人他们也敢打。”

瘸子:“你骗吧骗吧。他们以前没见过鬼。你给他们见的全这样的没了魂被追死饿死打死他们当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等见了真章他们知道啦。你害了他们。”

江松:“也许是你被吓破胆了呢?像你说的。咱们也见过日本人爱放毒气放完了再收拾说成攻无不克。也许他能打也是唬出来的呢?都一样的说到头有人不想活。可没人不怕死。”

瘸子想了一会:“可能。”

江松很得意。真的很得意嘿嘿地乐:“那是说我做得对。”

瘸子闷闷地:“对球。”

江松:“对是对。别加那些乱七八糟的字眼。”他瞧着瘸子:“做得对很重要。”

瘸子闷闷地:“你的对可能在我这叫错。我想吃北平的酱豆腐想得要命可你多半会说把大便拿走。”

江松:“那对啦你在这个对字也没少费劲啦。”他又一次嘻皮笑脸地强调着:“做得对很重要。”

瘸子:“放屁。”

瘸子不是在反驳真的不是在反驳而更多是在郁闷。而过了一会江松又在嘿嘿地乐。瘸子瞪他一眼往地啐了口并不想啐的唾沫。

江松:“喂说到放屁打个赌吧你说那家伙拉完屎第一件事不会是擦屁股。”

瘸子看了眼他说的满汉满汉蹲在树丛里因为他的痢疾而一脸痛苦的表情枪靠在旁边的树干。

瘸子:“难道是擦你嘴不成?赌我从此单带一个连不用做你的亲随成。”

江松:“离我远安全点?”

瘸子:“不全是。还有眼不见为净。”

江松:“真的?”

“真的。”

还有瘸子费好大的劲终于面对了所谓现实。无心纠正,瘸子也懒得说因为知道他也知道。

江松:“赌啦。”

然后江松开始大笑因为满汉拉完之后第一件事情确实不是擦屁股而是先拿起靠在旁边的枪挂在肩并且伴之以往身后狐疑地张望。

瘸子惊怒交集:“这不算!你搞得人都以为身后有个鬼来抹他们脖都神经病啦!”

江松:“还不够!”他操起枪便对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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