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嗯....好看。”
听到这话濮阳攸心情越发愉悦,便重重得抽动起来,弄得法净不住得呻吟,直到感到身上的人一声重哼把炽热的液体撒在他的体内。
“怎麽还没射,明明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濮阳攸把抓起法静的阴茎不断套弄可怎样也出不来,眼见他到高潮般挺了挺身却又缩了回去,软了下来,“你.....噗~”
法净脸红透了像他肋间的曼珠沙华,知道他是笑话自己,支支吾吾的说:“笑....笑....你笑什麽?”
“不笑了,不笑了。”濮阳攸使劲忍住。
这小和尚还没意识到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最可耻的末过於想射射不出来,摸了摸那软掉的小东西 “你该不会是有什麽....恶疾吧?”
法净拍了拍他的肩,看著他的眼睛:“...刚才...我有种奇怪的...奇怪的感觉。像有条凉凉的虫子钻到了这里....”指了指胎记处。
濮阳攸笑了笑,摸摸那胎记,使劲搓起来:“这样呢....”手指往下移慢慢的移到了两个人连接处,“这里可是热呼的吧。”
法净把脸转向一旁,心里叹了口气,即使什麽做了还是忍不住为这句话羞愧难当。
这-